星期五, 2月 18

第二屆漫卷詩書書展所得書目

這次書展所訪得的書目如下:

嚇人書

· 鄭吉雄、張寶三編:《東亞傳世漢籍文獻翻譯方法初探》,臺北: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,2008年。案:學術小組推薦書,又是論文用書,故不假思索,見書就拿。

· 陳鼓應注譯:《莊子今注今譯》全三冊(最新修訂重排本),北京:中華書局,2010年。案:想了一下,還是拿了。

· 吳曉萍著:《宋代外交制度研究》,合肥:安徽人民出版社,2006年。案:當年做蘇洵《六國論》時有這本書就好了……

· []F.H.布萊德雷著,何兆武、張立艷譯:《批判歷史學的前提假設》,北京:北京大學出版社,2007年。案:絕對是買來嚇人的。

· []朱熹注,王浩整理:《四書集注》,南京:鳳凰出版社,2006年。案:嫌中華書局版的封面不好看,又兼鳳凰版的有篇彭林寫的前言,又是橫排本,掙扎了三天還是買了。反正嚇人的書不嫌多,哈哈!

· []朱熹、呂祖謙著,嚴佐之導讀:《朱子近思錄》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8年。案:回來發覺原來沒買過這本書,第二天就買了。朱熹大哥的書是一定要收的!

· 萬國鼎編,萬斯年、陳夢家補訂:《中國歷史紀年表》,北京:中華書局,2009年。案:感覺好像不需要,又好像需要。猶豫不決時,還是不放過好些。當工具書來使用。

玩賞書

· []岡村繁著,俞尉慈、俞尉剛、盛勤譯:《岡村繁全集·隨想篇》第拾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9年。案:學術小組推薦書,又兼研究《文選》時觸及其文章,為其文字想法所吸引。故不假思索,見書就拿。

· 余英時著:《人文與民主》,臺北:時報文化,2010年。案:余英時先生的書,見本買本,根本沒想。

· 梁歸智著:《紅樓疑案:紅樓夢探佚瑣話》,北京:中華書局,2008年。案:將《紅樓夢》中的草蛇灰線整理出來,推理時刻到了。

· 陳平原、夏曉虹主編:《觸摸歷史:五四人物與現代中國》,北京:北京大學出版社,2009年。案:可說是一本五四名人小傳集,買來當工具書用。

閑書

· 季劍青、張春田編:《傳燈:當代學術師承錄》,北京:北京大學出版社,2010年。案:學術小組推薦書。想買已久,終於有些閒錢,故買之。

· []喬治·史特邇著,邱振訓譯:《哈佛諾頓講座之大師與門徒》,臺北:立緒文化,2006年。案:學術小組推薦書。想買已久,終於有些閒錢,故買之。

· 黃卓越,堂聖元主編:《中國人的閒情逸致》,桂林: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,2007年。案:上屆書展已見,但為家順君先搶了。是瞭解中國人如何品味生活的好書。

· 張馭寰著:《中國城池史》,北京:中國友誼出版公司,2009年。案:中國城池研究?好玩!

· 鄧廣銘著:《宋史十講》,北京:中華書局,2008年。案:見鄧廣銘先生名,想都沒想就買了。

· 張恒主編:《賞書記》,北京新星出版社,2010年。案:收入了中西許多名人的讀書滋味,買來做枕頭書。

· 張恒主編:《讀書記》,北京新星出版社,2010年。案:收入了中西許多名人的讀書滋味,買來做枕頭書。


星期四, 1月 6

中文系歡迎您

有些不經意的,一整天都花在這布條上了。雖然感覺還是有些缺少,但卻擁有無限的成就感。也許就是最後一屆了,感覺就要離開之前,終於可以實現一些原來的願望,終於可以找到一點點的校園生活的樂趣,并充實的為著一些不現實的事兒做最後的努力。真的希望,並祝福未來。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但為君故,沉吟至今。

小注:感謝雪雯與佳愛君:)

星期一, 1月 3

不及格的詩四首


新生欲來日,論文哭無期。
勸君莫斷腸,鼓瑟迎青角。
青青子衿兮,悠悠我心也。
但為君故兮,沉吟至今兮。

殘荷聽雨聲,聲聲讀書聲。
水光瀲灩晴,真意言詞盡。
往事不可諫,來者猶可追。
心廣體胖時,學則重則威。

借問酒家處,遙指黃鶴樓。
仙人乘鶴去,北清京華夢。
西風凋碧樹,高樓天涯路。
細雨夢回遠,努力加餐飯。

學海無涯處,青冰勝藍水。
愿作同路人,云胡不喜兮?
但請知大學,術業需專攻。
無為在歧路,兒女共沾巾。

星期五, 12月 24

這時候的事


也許聖誕節嚴格來說意義並不大,因為真實中耶穌並非在這一天誕生。所以這一天還需要慶祝嗎?相信因信稱義的,也許就會有那麼一刻的發覺這一天小小的改變。這一天,也許你多思念天上的事,也許經過那小巷的時候會掏出錢包里僅有的十塊“放進”那個伸出的鐵碗,也許遇見每一個人的時候你學會笑著對他們說聖誕快樂,也許你會特別出外,只爲了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,也許你會發現今天的大家都帶著笑容。只是一天的時間可以讓自己那麼的美好,可以讓自己多接近那所謂的溫柔,這也許不是真的在這一天的問題了。如此和神相遇的時間,也許真的需要,給予善忘的人們。

因著相信,我們都得救了。

星期一, 12月 13

讀魯迅《華蓋集·導師》之感


對於“玩著的青年”,應該對他們所選擇的表示尊重。因為他么是構成這社會安定的最主要元素,他們誠實的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,更多的關注自我,并如何為個人或家庭創造快樂,所以他們並沒有錯。至於“醒著前進著”的青年,也許唯一的價值,便是這等人在現今社會太少太少,所以才會嘗試去喚醒一些熟睡的人,給予他們痛苦。

星期四, 12月 2

論郭氏評宋玉


眾多評宋玉者中,惟郭沫若最為諷刺。其《屈原》中對宋玉的評語「沒有骨氣的無恥文人、幫閒文人、是屈原的叛徒」大可玩味。但觀宋玉《風賦》之諷喻,郭氏此評論卻未免太過已。縱然《風賦》之諷喻屬於譎諫之方法,但其源頭可追溯至《詩經》之《雅》。「此大王之風,庶民安得而共之」便是《雅》的反語藝術。也許郭氏所指的便是宋玉以其文才,一方面以贊美取悅楚襄王,一方面也借庶人之風「直憞混鬰邑,驅溫致濕,中心慘怛,生病造熱。中唇為胗,得目為篾,啗齰嗽獲,死生不卒」來反映其內心之焦慮。這種做法不免勸多諷少,有時不能達到勸諫的作用,反而點綴了所謂的太平盛世,這可就真的成了所謂的幫閑文人了。然正堂上之氣候不正時刻,郭氏又如何為文呢?甚至連諷喻之情也無。那麼其似乎連宋玉也不如了。如此看來沒有骨氣的無恥文人、幫閑文人、叛徒之名更適合誰了?

星期日, 11月 14

關於太炎先生二三事


前一些旁聽時,業師言瞭解太嚴先生之作為者,實魯迅而已矣。因魯迅認為太炎先生之業績,留在革命史上的,實在比學術史上還要大。而業師之證實乃太炎先生曾說過其技長之處實為政治一言。此論自己未經考證但卻相信不已。無他,只因我是相信魯迅在革命史上的業績,實比其在文學上還要大的。而且魯迅是狂人,太炎先生亦是瘋子。說狂人理解瘋子,而欲證明者就定然是個神經病也。故神經病記魯狂人曾言曰:

古之師道,實在也太尊,我對此頗有反感。我以為師如荒謬,不妨叛之,但師若非罪而遭冤,卻不可乘機下石,以圖快敵人之意而自救。太炎先生曾教我小學,後來因我主張白話,不敢再去見他了,後來他主張投壺,心竊非之,但當國民黨要沒收他的幾間破屋,我實不能向當局作媚笑,以後如相見,仍當執禮甚恭(而太炎先生對於弟子,向來也絕無傲態,和藹若朋友然),自以為師弟之道,如此已可矣。但這也不過是白圭之玷,並非晚節不終。考其生平,以大勳章作扇墜,臨總統府之門,大洉袁世凱包藏窩心者,并世無第二人:這才是先哲的精神,後世的楷模。近有文儈,勾結小報,竟也作文奚落先生以自鳴得意,真可謂「小人不欲成人之美」,而且「蚍蜉撼大樹,可笑不自量」了!

狂言瘋語,大可不必理會。只是有時狂人卻能明常人所不能明。至少狂人不會落井下石,以圖自救,爾後自鳴得意爾耳,此當爲狂人可理解瘋子之一證。夜里明燈熱茶,回憶太炎先生二三事,記魯迅先生之四五事,此又可為神經病之一證也。神經病證狂人能理解瘋子,由此可證也。